堪的,已经习惯了伤痕累累的冒雨蹲在屋外,麻木地看着人类平凡的温暖,却已经再也不会接近。
……明明上次离开的时候,还不愿意在他面前暴露这种脆弱感。
可这一次,却一开始就变成了这样。
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变亲近了吗?
还是说,已经累到、连这样的掩饰都无力去做……
安室透将第二个枕头摆在床头,按着蓬松的枕芯,背对着真司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明明是那样善良又坚强的人,那样害怕孤独的人,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无法触及的地方……变成了这样。
“怎么了?”
带着冷意的熟悉身影不知何时靠了过来,俯身在他耳边突然开口。安室透指尖一颤,下一秒却用力捉住了那人冰冷的双手,低着头将它们按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