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又失真的声音,反应了一会儿才勉强意识到那是自己。
真司还活着吗。
这是他在大脑接受“再也不能和真司相见”这个事实之前,凭着本能第一个想到的问题。
在问出这句话之后,身体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疼痛,然而除了微微紧绷的面部线条外,降谷零没有露出丝毫情绪上的波动,遑论更明显的破绽。
系统安静地注视可兰着男人,轻声回答:“截止到本机与您对话的此刻,宿主的生命体征依然平稳。”
只是、截止到此刻。
降谷零无法控制的埋下头,瞳孔一阵紧缩。
此刻,并不包括……未来。
所以,哪怕只是下一秒,他……真司……也有可能会……
……这就是真司一直以来面对的残酷吗?
“除我以外,所有的世界上,再没有人知道他做过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