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失明和恐惧被放大了数倍,透明的淫水毫无征兆地从嫩红的屄口里溅出一股,浇进了柏洛斯的嘴里。
“别怕。”柏洛斯用力搂紧他,在他批里含含糊糊地安抚道:“我在这里呢,就算您掉下去也会掉在我身上。”
“……我才不是怕掉下去。”
林疏玉有些窘迫,但一点也不想在十九岁的小柏洛斯跟前示弱。于是他抬起了缠在栏杆上的小腿,不动声色地蹭弄着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大东西,将声音压得又低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