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旧疾恐要发作，故而想早些起来为你预备些东西。”
司空煜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眸中满是温柔：“其实无需特意准备的，我已然习惯了。”北冥羽却摇了摇头，眸中满是担忧：“那可不成。此次出行，身边并无御医相伴，我心中实在放心不下……”说着，她的眼眸中隐隐泛起了一层薄雾，似是害怕他旧疾发作时的痛苦模样。
司空煜见状，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轻声安抚道：“无妨，放心便是，不会有事的。”北冥羽却执意不肯罢休，她轻轻靠在司空煜的怀中，满心忧虑地说道：“我不过是担心你旧疾复发时会太过痛苦。若是能为你分忧，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痛苦，我也在所不惜……”说罢，眼中满是坚定。
司空煜微微一笑，轻抚她的脸颊，柔声道：“傻丫头，莫要胡思乱想。我此番出行，带了些能缓解疼痛的丹药，不会有大碍的。”北冥羽抬起头，美眸中满是心疼与疑惑：“为何老天如此薄待于你，让你承受如此多的痛苦？”司空煜目光望向远方，神色平静而坦然：“其实，上天亦是公平的。虽让我历经诸多磨难，却也赐予了我不少珍视之人、美好之物。这般想来，这些痛苦倒也不足为惧了。”
北冥羽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后问道：“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司空煜叹了口气，神色中闪过一丝无奈：“我发作之时，便会失去控制，恐会伤到你。你还记得吗？我曾嘱咐过你，若我发病，你切莫靠近，只消走远些，护好自己便是。”北冥羽却固执地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你受苦，我于心何忍？”
司空煜无奈之余，不禁笑了出来：“傻丫头，放心，我定会安然无恙的。”晌午时分，一行人方才启程。实则这几日，为了不让北冥羽忧心，司空煜一直暗中服药，竭力控制着自己病发的时间。他实在不愿让她知晓自己病发时的狼狈模样。
长陌隐匿于暗处，低声问道：“主人，是否派人通知怜梦，让她尽快再炼制一批丹药送来？”司空煜微微皱眉，缓声道：“这丹药的炼制需费不少时日，可我的情况实在等不得了。你只须牢记，待会儿不管发生何事，定要护得羽儿周全。”长陌应道：“属下谨遵吩咐。”
一行人又马不停蹄地赶行了数日，终是快到南离国的边境了。司空煜暗中吩咐长陌：“如今距离南离国已是不远，你去传令下去，让这边的人派人来暗中护送羽儿先行入境。”长陌领命而去。不多时，长陌归来复命：“主人，已通知下去。得知消息，此刻能前来接应的，应是墨染姑娘，她应该已在赶来的途中了。”司空煜微微颔首：“知道了。等人来了，带她前来见我。其他人则就近寻一清净之地歇息，明日再继续赶路。”长陌领命。
几个时辰后，墨染匆匆赶至。司空煜看向她，神色中带着几分疲惫：“我这番光景，已不宜再继续赶路。我会劝说其他人先入南离国。墨染姑娘，还需劳烦你在暗中护羽儿周全，务必确保她安然无虞。”墨染应道：“属下明白。只是主人您的安危，是否需要属下调派人手照料？”司空煜微微摆手：“不必了，有长陌在，便已足够。”墨染拱手道：“属下告退。”说完，便悄然退下。
第148章
北冥羽莲步轻移，款摆腰肢地走了过来，在司空煜身旁缓缓坐下，关切地问道：“你当真无碍？”司空煜微微一笑，故作轻松：“无妨。对了，羽儿，明日我自会安排人手送你继续赶路。我还另有一些事亟待处理，待我处理妥当，便去寻你。”北冥羽微微蹙眉，眼中满是担忧：“所办何事，如此紧急？此处离南离国已然不远了，要不……我让我大哥他们派人与你同行？”司空煜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不必了，莫要再给大哥他们增添麻烦。你放心，我自会有分寸的。”北冥羽无奈，只得道：“那你定要小心，等事情做完，切莫忘了来寻我。”司空煜笑道：“好，我答应你。”
天色渐亮，司空煜安排其他人护送北冥羽先行进入南离国，自己则带着长陌转往别处。司空煜虚弱地说道：“长陌，速速寻一妥善之处，我……我怕是快撑不住了。”长陌连忙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没过多久，司空煜便支撑不住，倒了下去。一阵剧痛袭来，只觉头痛欲裂，眼前更是模糊一片，几近失明。好在此时长陌及时折返，将司空煜带到了一处静谧、偏僻之处。司空煜挣扎着，气息微弱地吩咐道：“你守在外边，留意着些，莫让人靠近。”长陌连忙应道：“是。”
折腾了一整夜，疼痛的折磨让司空煜几近油尽灯枯，全身力气耗尽。好在他又稍稍恢复了些许气力，有气无力地说道：“她们此刻是不是快要进城了？”长陌应道：“若中途未曾停歇，算算时间，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