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羽却忽然开口道:“大哥,二哥这般聪慧之人,怎么也会轻信那毫无根据的传闻?”北冥逸赶忙问道:“小妹的意思是,那些传闻皆为虚妄?”
北冥羽轻轻叹道:“他人作何想,我并不知晓。但我心中笃定,司空征与司空煜兄弟二人之中,司空征对司空煜实乃情义深重,绝不是那阴险之人。我料想,这定是有人蓄意为之,妄图借我等之手,打压东陵。”
北冥逸听闻妹妹之言,细思之下,觉得确有可能,便说道:“如此一想,那些谣言的出处确实可疑。我这就即刻安排人手,去探寻这消息到底从何处传出。”北冥轩也颇为懊悔,道:“看来还是哥哥们太过鲁莽,还是小妹心思细腻。”
北冥逸见妹妹北冥羽的神色,心中满是疼惜与担忧。他深知,此地犹如一座情感的囚牢,每一丝空气似乎都在撩拨着妹妹心底那根名为伤心的弦。他不愿再看到妹妹沉浸在那无尽的悲戚之中,于是,轻轻拉起北冥轩的衣袖,悄然转身离开。
北冥羽宛如一幅被定格的画,静静地倚在桌前。她的手似无意识地搭在桌沿,手指无规律地轻轻敲击着桌面,似在诉说着内心的烦乱。她缓缓地闭上双眸,眉头轻蹙,将自己的身子微微前倾,额头轻抵着手掌,整个人沉浸在沉思之中。
两年了,自司空煜离去,仿若白驹过隙,却又似度日如年。司空煜的音容笑貌仿若镌刻在灵魂深处,每每念及,心中的悲痛就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北冥羽心中深知,当初司空煜阻止自己回去,定是出于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他总是这般,将所有的危险与艰难都独自揽下,只愿将那最为安稳、平静的生活留给她。可她怎能不气呢?气他事事瞒着自己,像个孤独的行者,在黑暗中独自前行,却将她遗留在那无知的角落。
她常常想,若是当时自己知晓他所做之事,自己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他的身旁,无论是刀山火海,还是万难在前,她都会与他并肩作战。若是如此,他又怎会选择那条布满荆棘、充满未知的道路呢?她的心中满是悔恨与自责,仿佛那无尽的痛苦都是自己一手造成。
这一边,王后款步来到女儿的院中。她脚步轻盈,似怕惊扰了这庭院中的静谧。然而,一进院子,便看到女儿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模样。女皇的眼中闪过一丝疼惜与理解,她抬手示意身旁的侍女,那侍女立刻会意,屏气凝神,悄无声息地站立在一旁,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破坏了这一室的宁静。
第198章
几日后,东陵的军队便抵达了东陵与大夏的交界之处。为首的将军身姿挺拔,面容刚毅,他深知当今圣上的旨意,虽手握重兵,却丝毫不敢妄为,只是按兵不动。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透着忠诚与谨慎,眉头微蹙,似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他果断下令,派人暗中前去联络夏禹。那派去之人,如鬼魅般迅速消失在边界之处,而他则带着手下将士在交界之处静静等候,他神色沉稳,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狂风亦不能撼动。
大夏王宫之中,夏炎正端坐在那张其兄曾经坐过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椅子上。他微微仰头,狭长的双眸中满是志得意满,俯视着下方的群臣,宛如一只高傲的凤凰审视着自己的领地。他的内心恰似汹涌澎湃的大海,久久不能平静。他暗自思忖着,这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感觉果真是妙不可言,怪不得古往今来,无数人对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争得头破血流。
想到此处,夏炎轻轻抬手,对着身旁的侍从吩咐道:“传本王旨意,明日本王要举行登基大典,本王便是大夏新的王!”侍卫面露难色,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如今还未寻得那些人的踪迹,若是您现在举行典礼,恐怕会……”夏炎猛地一拍扶手,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冷哼道:“怕什么!如今这王城内外皆是我夏炎的耳目,哪怕那王兄现在突然出现又能怎样?兵符现于我手,朝中那些不识时务、妄图反抗之人已经被本王处置殆尽,剩下的也都是些识趣之人,莫说他们,本王又有何惧?”说罢,他便挥了挥手,示意侍卫下去照办。
东陵派来的人皆是训练有素的精壮士卒,他们依据夏禹之前给予的地图,一路风尘仆仆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很快,便寻了过来。见到夏禹后,恭敬地传达了将军的意思。夏禹神色淡然,目光坚定地说:“我跟你们走便是。”说罢,他便率领众人马不停蹄地朝着大夏的边境进发。他身形矫健,犹如一只敏捷的猎豹,每一步都带着决然。
极乐谷中,司空煜宛如仙人般端坐在庭中,清风拂过,衣袂飘飘。他目光落在桌上的棋局上,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睿智。一旁的茹雪正好奇地看着他,他的目光随即移过去,打趣道:“没想到短短时日,你的棋艺倒是精进了不少。”茹雪粉腮微红,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