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随后便决然地转身朝前殿走去。
这司空乐啊,自幼便被教导要以严正立身,对待皇室之事容不得半分差池。他那冷峻的面容下,藏着一颗对皇权敬畏却不失自己信念的心。在他看来,律法大于一切,亲情也不能破坏这规矩。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上。
太皇太后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无奈,只能幽幽地叹了口气。
一旁侍奉的嬷嬷忍不住轻声问道:“要不要派人去告知皇上?”太皇太后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窗外,那一片守卫森严的景象映入眼帘,缓缓说道:“你且看看外面守着的那些人,如今是插翅难逃,想出去怕是不成了。”
嬷嬷皱着眉头又道:“可是皇上那边还不知道宫里发生的事啊,这……”太皇太后轻轻摆了摆手,一脸坦然地说道:“还是顺其自然好些,如今我们被困于此,若是再生出些别的事端,岂不是徒增麻烦。”说罢,她缓缓靠向身后的榻背,那神情像是对这一切都有了预料一般。
司空乐之众如疾风骤雨般迅速占领了京都。皇帝那一行人一路疾驰,终是抵达了城外寺庙。才刚刚安顿妥当,便有侍从匆匆呈上密报。司空征接过密报,匆匆展开只一眼,那一瞬间,他面色骤变,仿若乌云蔽日,双眸中惊惶与愤怒交杂,原本闲适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猛地站起身来。
帐下站着的诸位大臣见此情形,皆是一惊,不由自主地交换着疑惑的眼神,心中暗自思忖:究竟是何事竟让皇帝这般突然地变了神色?
司空政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怎么也万万没有想到,向来对朝局之事不闻不问、只醉心于自家田产诗画的四弟,竟然趁着自己率领一半京都守军离京之机发动叛乱。如今自己只带了这一半守军前来,另一半却已然被那逆弟掌控。
司空政深知,若想从其他地方紧急调兵过来,其间需耗费诸多时日。他紧锁眉头,双手不自觉地握拳,心中满是焦急与无奈,脚步也在帐内来回踱步,那沉稳中带着坚毅的他,此刻也似陷入了绝境般的困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第204章
远在极乐谷中的司空煜,亦收到了京都传来的消息。司空煜心中暗叹,自己不过是在心中忖度一番,未曾想那四哥竟真的付诸行动。祭祀大典,向来不会大事声张、广纳随员,司空煜估摸着,皇兄估摸只带了京都守军的一半兵力,如今京都的权柄,怕是已然落入四哥之手。
这般情形下,京都留守的那半数守军定是已被掌控。若要从他处调兵前来,路途迢迢,时间上怕是来不及了。司空煜心中思忖着,当下还有谁能在这短促之间赶来援手?思来想去,突然想到自己的二哥,他的军队里,应当有一队人马离京都不远。
只是,那二哥向来是个执拗之人,行事迂腐,要想说动他,谈何容易。司空煜眉头紧锁,沉思良久,终是未能觅得更佳之策。罢了,看来自己也是时候现身了。想到此处,司空煜对身旁的墨染吩咐道:“带我去寻二哥。”墨染面露难色:“主人,您如今行动不便,前往二王爷处,怕是要耗费三四日的时辰。”司空煜道:“如今已无他法可行,我那二哥死脑筋,你们前去,怕是连面都难以见到,速速准备出发便是。”
不多时,司空煜在墨染的陪护下,离开了极乐谷。坐在颠簸的马车上,一路风尘仆仆,马不停蹄。终于,在第四日的清晨,抵达了二哥的属地。
墨染在一旁忧心忡忡地问道:“主人,您的身体……”司空煜回道:“无妨,带我去便是。”随后,墨染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司空煜,来到了二王爷司空昊的府邸外。
门口的守卫拦住了去路,问道:“是何人在此?”司空煜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守卫:“请将此物呈予你们王爷,就说有人求见。”守卫接过玉佩,端详一番,见这玉佩非是寻常之物,便道:“你们在此等候。”言罢,匆匆步入府中。
司空昊正在前厅揣摩兵法,研讨布阵之术。守卫入内,将玉佩呈上:“王爷,门外有客人求见。”司空昊皱了皱眉:“不是说过本王繁忙之时,不见外客吗?”守卫忙道:“那客人说,王爷见了此物,定会见他。”司空昊这才抬起头来,目光在司空昊手中的玉佩上停留,伸手接过,轻轻抚摸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外边来的是何人?”守卫答道:“是一位戴着面具,坐着轮椅的公子,身后跟着一人,应该是侍从。”
司空昊抚摸着那玉佩,心中诧异,低声道:“奇哉,这玉佩怎的如此熟悉,好似本王以前那枚,只是当年老五哭闹着想要,本王便赠予了他,而后两年前老五不是已然故去吗?这玉佩怎会再次出现?”侍卫见状,请示道:“王爷,是否让人进来?”司空昊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