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浓度很高。”顾昀迟语气低缓, 仿佛在讲故事。“唾液。”他揉捏了一下温然的小腿, 接着说,“精液。”
温然怀疑耳朵出错了, 呼吸快起来, 试图看清顾昀迟的神色, 但无论怎样努力都只能描出轮廓而已。那只手已经碰到膝盖, 温然发觉自己丝毫不
反感这种触碰, 甚至阴暗地有些期待。
都是因为发情期温然强迫自己终止这一切,抓住顾昀迟的手, 拉起来, 呼吸错乱地试图去调手环档位。
顾昀迟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迫切地摆弄手环, 温然的手心很烫, 摸来摸去, 最终还是没能研究出解法, 他吸了一下鼻子, 感觉要死了, 抬头看顾昀
迟, 哆嗦着问他:“我该怎么做呢?”
黑暗中对视几秒, 顾昀迟抽出手, 站起身, 语气恢复平淡:“只是给你科普一下。”嘀嘀两声, 他打开单向开关, 并将手环的档位调到了最低。
温然愣了下, 随后立刻调低自己的颈环档位。只一秒, 高匹配度 alpha的信息素宛如一剂即时起效的良药,将他从灼热的水中捞上岸,重获呼吸。身体
里持续好几天的燥热终于得到安抚, 温然眨眨眼睛, 喃喃道:“我觉得这样应该已经可以了,你不要担心, 你说的那、那两种, 我不会那么过分的,
不会要你做那些的。”
“关我什么事。”顾昀迟转身朝里走,“我要洗澡了。”
他才走几步, 温然却觉得信息素不够浓了, 马上站起来跟过去, 跟到洗手间门口, 周围的灯光自动亮起, 顾昀迟回头:“你打算看着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