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将军府,你觉得我是谁呢,看来酒色不仅把你的身体掏空了,头脑都变得麻木了。”
说着,状似随意的,周宇将手中把玩着的佩剑丢了出去,一旁刚刚做好的衣服赶来的周芸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飞快地将祝絮护在了身后。
剑尖插入了湿润的泥土中,刚好停留在她的脚尖前。
“兄长你也太过分了些,她身体弱,又不会武功,你何至于如此吓她!”
周宇愣了愣,有些狐疑地看着只是过了一夜便态度大变的妹妹。
“我自有分寸,伤不到他的,既然已经进了周家,我也算是他的兄长,自然是有资格管教他的。你是忘记周家的家规了吗,你我四岁便未曾如此贪睡过了。”
看着周芸眼底的青黑,周宇从树上跳了下来,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视线却忽地落到了祝絮带着淤青的纤细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