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遍。
晚上戊时,官府内依旧灯火通明。姜映雪、晏川和官府一行人还在整理着案子的来龙去脉。
很快,姜映雪便发现了端倪:“这四起案子相同之处是死者死的时候妆容一致,死法一致,环境一致,年龄都未满二十。可是这四个女子背景却完全不一样,一个家里是砍柴的,一个家里是撑船的,一个家里是种地的,还有一个是当厨子的,到底是什么吸引凶手杀害她们呢?”
“等等...”晏川皱了皱眉:“砍柴对应的是木,乘船对应的是水,种地对应的是土,厨子对应的是火。这听起来,好像跟属性相关啊,如若按照常说的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凶手下一个要找的,就和金有关了。”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好像确实是如此啊!”
“那我们得赶紧找找有哪个未满二十岁的女子家中从事和金有关的行业!”
“不必找了。”傅县令挥了挥手:“整个凉州卖金饰的,就只有孙家。而且说起金,那就是钱,整个凉州最有钱的,也是孙家。不过这个孙家男丁兴旺,一个女娃娃都没有,更别说未满二十岁的姑娘了,除非府里头的丫鬟也算。”
闻言姜映雪的唇角立刻勾了勾:“谁说孙家没有女娃娃?”
傅县令眉毛挑了挑:“我和孙老爷子感情交好,三天两头就过去和他喝茶,他家有多少个女眷,我是一清二楚。她就是没有女孙,唯一一个女儿也全嫁到京城去了。”
“噢,原来傅大人和我外公感情这么好呀,那我外公有没有告诉你,他还有个女外孙呀?”姜映雪眨了眨眼,静待对方回答。
傅县令愣了愣:“不是...高人,你说你外公是孙老爷?”
“嗯呐。”
“那那那...那你不是忠勇侯的女儿了!?”
“是的,姜毅是我爹。”姜映雪笑了笑,直接对家父指名道姓。
傅县令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哎哟喂原来是姜将军的女儿,那就是英雄的女儿啊!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那那哪...那我给您磕一个?”
眼看傅县令真的要给她跪下姜映雪连忙跨步上前:“不必不必!傅大人您客气了,我这次是以仙云宗弟子身份过来的,您是雇主怎么可以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