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杰的另一边脸上:“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下贱的玩意?”
许世杰活了大半辈子,还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叫自己。
他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
“你耳朵那么快就不中用了么?他说你下贱啊。”
二人回过头,正看到晏川缓步走来,手中握着一根沉重的烙铁。
铁器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他的脚步并不急促,可每一步落地,都击打在许世杰心上,让他浑身不自觉绷紧。
他咽了咽,命令道:“许晏川,赶紧给你爹我松绑!”
晏川没有理他,而是打量了一下许世杰脸上两个巴掌印,淡淡道:“公主,驸马,你们二人未免也太仁慈了些吧?”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许世杰的心脏猛地一跳,那些被压抑的恐惧开始涌上心头。
许世杰扫了一眼晏川手中的烙铁,本能地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声音不自觉颤抖了起来:“许晏川!你要做什么!?”
“我叫晏川,不叫许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