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姜靳尘,大声责备道:“你明知道自己元婴中期,怎么还下那么重的手!你想杀了他啊?”
姜靳尘此时脸色阴沉,目光变得有些复杂。他眯了眯眼,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我的乖宝,是要为了别的男人,责怪爹爹了吗?”
晏川见状,立刻摇了摇头同姜映雪道:“没事,是我分了神才白挨了这一掌。伯父若真想要我性命,这一掌就不会这么轻了。”
“就是,我真想取他狗命,早就下死手了。”姜靳尘别过头去,他本想坐回自己座位,却发现此刻厅内变得一片狼藉。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