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晏川涣散的瞳孔动了动,干裂的嘴唇翕张:“许府...姨娘...“嘶哑的声音像是从破旧风箱里挤出来的:“你是哪个姨娘...派来杀我的?”
“噗嗤”罗维笑出了声:“好,好得很啊,果然现在的你只记得自己在许府时的记忆,不错,你只需要记住你不受待见,你爱而不得,记住那些缺失和愤恨的感觉就对了。现在,就差最后两瓶血了。”
说着罗维将两个瓶子打开,将血缓缓倒入法阵中。
他大笑了起来,可他癫狂的笑声尚未落地,脚下法阵的符文突然爆出刺目血光。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