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喷嚏,他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入冬了。
这几日姜越明无疑是最高兴的,因为就在昨日潘州那边传来了信件,说是因为诸多事宜已了,奚嘉宁他们会提早回到京城,估计过几日便到了。
梁有今不禁又想到了姜越明在听闻这个消息时眉眼微扬,含带愉悦的模样。
他正盯着外头一处出神,头顶上突然伸出一只手将窗户合上,阻挡了梁有今的目光,也将那股寒风给挡在了外面。
梁有今仰头去看不知何时出现的姜越明,他困惑地眨了下眼睛,“你不是被刘副统唤走了么?”
刘子进自然是莫御派来的,殿前司的意思是让姜越明尽早结束在折冲府内的训练,参加这两年皇宫举办的武举考试,进而被提拔任位。
“聊完了。”姜越明淡淡道,“少吹点风,近来易感风寒。”
两人也算同处一室相处久了,姜越明已经将梁有今作朋友看待了,偶尔还会在嘴上关心他两句,至少没有在书院时的疏远冷淡了。
姜越明撩起前裾在案对面坐下,沏了两杯温茶后将一杯推到了梁有今面前,姜越明低头喝了口茶,头也不抬地问他:“你有什么打算?”
梁有今曲起一条腿手撑着脸侧,“尚未想好,不过你若是去皇宫的武举考试,我随你一起去也行。”
姜越明将手中的茶杯“嗒”一声放在案面上,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你应该有自己想要的,为何要一直跟着我?”
“因为我中意你。”
“梁仲乐,我并没有和你玩笑。”
梁有今静静地端详了姜越明半晌,身子往前稍稍一倾,“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说喜欢你只是我随口胡诌,并不是出于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