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惺惺治疗就是为了温祈年罢了。
我上前砸了电脑,砸成一滩烂泥,这样温祈年事后也不至于再偷翻监控我聊天记录。
没穿鞋的脚踩在满地玻璃渣和塑料尖片上,瞬间刺出一股股的鲜血,糊满了地板。
“滚!!都给我滚!”
我嘶吼一声,高举起雕塑碎在地上,漂亮的人头模型瞬间成为一片渣渣。
该死该死该死!温祈年你怎么这么该死?!
我跪在地上捂住心口,艰难的喘着气,哮喘是这种感觉吗?我不知道,跟要憋死一样难受。
“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