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见你了。”
“随便。”我把他踹翻在地,看青年狼狈蜷缩的模样,听着耳边的痛呜声,我笑了,“反正,你得不到他。”
温鑫州是很惨,被母亲凌虐,被父亲强奸,被兄弟轮流操弄,还被偶尔进家门做客的客人们轮奸。
但就一句话,关我屁事?
我从来不是高大上的治愈圣人,我是个常人眼中的疯子,没有同理心的王八蛋。
我不拯救深重苦难,惹到我,我会在受害者身上压下重重一击。
他惨,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