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首畏尾的不敢动。
“小九别怕……嗯哈啊!不会断的,呜……叫出来!”
他媚声的喘叫响在我的耳边,强势的扣住我的脖颈,让我叫出来。
我随着他的心意一起呻吟。
“嗯啊……哥,你好紧啊……,再快点好不好?额……快进到宫口了……”
我知道怎么叫最好听,十六岁就被调教出来的东西,我是温祈年最完美的宠物,最契合的床伴,在被玩到哪种程度要哭、要挣扎,我心里有数。
柔滑的嫩肉吸紧了我的鸡巴,每次抽出来都恋恋不舍的往里拽,送进去时迫不及待的含住我,淫荡的媚肉喷出潮液淋在我的鸡巴上,把我泡得呼哧喘气,张大嘴也吸不了氧。
窄小的空间流满了黏糊糊的液体,鼻尖全是对方的味道,偶尔还会冲上来腥甜的骚水味道。
我的龟头越进越深,已经蹭到了柔嫩的宫颈口,起伏身体的温祈年被肏了一下宫口,突然软了身体,直直往下坠。
龟头挤在宫颈口上重重怼了一下。
【作家想說的話:】
小九也算个娇攻,还是个做爱时喘得比哥哥还还好听的娇攻。
他操人时不叫,被哥哥“操”的时候才会叫。
当然他以前都是被“操”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