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来,这次快点结束。”
我兴冲冲的去脱他内裤,脱到一半突然愣住了。
“哥……”我听到自己惊恐发颤的声音,“你流血了!”
温祈年微怔,推开我的手去看内裤,粉嫩的逼肉里渗出鲜血,间杂着浓稠的白精。
温祈年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
我是不是把我哥的子宫肏破了?我眼泪哗得下来了,又恨又怕,抖着手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捞我哥的身体。
“我带你去医院,不怕不怕,不会有事的……”
温祈年握住我的手,语气平静道:“没事,去准备红糖水。”
我哭声戛然而止,和他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