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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温祈年少年时居住的房间里,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疑惑不解:“开门,锁我做什么?”
温祈年隔着门说:“我上去跟他聊天,以免刺激到你,你在这里等我。”
我伸出尔康手:“你带上我……”
“带上你,你一烟灰缸砸过去怎么办。”温祈年嗓音带上笑意,“他老了禁不住折腾,别一缸子砸死了。”
我被他说服了,果断收手:“那我等你。”
我哥说得对,我有时候冲动欲望占上风,一不小心真把温父弄死怎么办?
温父现在老得跟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一样,脆得不行,我得给他留点余地。
我在温祈年离开之前,提了个要求:“你把手机揣口袋里,不许挂电话,我要听你们讲。”
温祈年答应了。
听着我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我把手机怼在耳边,仿佛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呼吸和心跳,忍不住笑了笑,在房间里百无聊赖的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