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了他就翻身做主,不想被操他就乖乖让我插,我是他豢养的小狗,也反过来控制了主人。
他耸动的弧度逐渐加大,阴唇蹭在我的囊袋上,留下湿漉漉的粘液,我能看到他上下晃动的奶子,乳头上流出奶汁,滴在我的身上。
“哥,你好会流水啊。”我迷迷糊糊的说。
上面会流,下面也会流,像成熟到爆汁的水蜜桃般香甜诱人。
温祈年扬起唇角,我能察觉到他有点得意,我哥很少情绪外露,可能我这次真夸到他点上了。
他是天生被我肏的骚货,我是被他豢养的狗,我俩天生一对。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耳边响起,头顶是温祈年艰难粗重的喘息,阴道的宫颈口因为凿弄开扩而松动,有再顶进去的驱使。
我细细呻吟出声,开口才发现带上了哭腔,温度迅速攀升,身体像颤抖的鸣蝉,在他的身下无助颤动。
温祈年低头含住我的乳头,舌尖灵活地舔弄,手指像钢琴家一般挑起我的情欲。
鸡巴在他的阴道里进出挺弄,操出透明的淫液,水液渗进沙发里,温祈年一边强奸我的鸡巴,一边玩弄我的身体,我的乳头被他吸吮得殷红,脖子上也多了几个吻痕。
“哥……”我哀叫一声,“我想进去,你别玩了。”
他操弄的幅度太小,憋的我好难受,不上不下的,我想进他的子宫大干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