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婚礼,没有亲朋好友,没有前来参观的客人,连伴郎牧师都拒绝了,空荡荡的教堂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这是同性恋情,是兄弟乱伦,是精神病和双性体的畸形结合。
没有人会祝福我们两个,连神也不会,我和温祈年也不需要无关紧要的东西。
在盛大柔和的教堂里,我身披婚纱,成为了待嫁的新娘。在神的不祝福下,我看到西装革履的新郎。
他本就俊美逼人,站在婚礼的尽头,仿佛闪闪发光的星耀。
我最爱他的眼睛,温柔明亮似一汪清湖,亦或者一弯皎皎明月,我哥望人时最深情款款,勾引了许多人为他要死要活。
我也是要死要活的人员之一,幸运的是,这个冷情恐怖的变态会拥抱我,以包容宠溺的心容纳我的身体。
我怀疑了十几年,对于我哥爱不爱我这件事,其实到现在我还在怀疑,他真的爱我吗?
我站在他的面前,窗外圣洁的白鸽和轻羽在天空飞翔,来庆祝这场不为人知的乱伦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