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污渍,像血迹又像陈垢。
花洒中的水一阵强一阵弱,溅起的水是冰冷的,没有丝毫热度。
手机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机械般重复着:“图不见了……图错了……”
但这一次她听清了。
里面说的是:“头不见了……头错了……”
不知是不是有些惊吓过度,当听到对方说的是“头不见”,而不是“图不见”时,她竟有些放心。
还好不是图出问题了。
不过眼前的情况是什么?这是哪?
满心疑问间,隔壁淋浴间忽然发出洗澡冲水的声响。
旁边有人?
可她刚才捡手机的时候从下方空当处看了一眼,里面是空的。
那现在是谁在里面?
北笙凝身处的地方和旁边的淋浴间也只有一个隔板而已,而隔板上方也是有空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