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北笙凝衡嗣二人。
“你是院长?”北笙凝对着那身影问道。
听到来人发问,身穿白大褂的人才转过身。
那人扭曲怪异,整个人就像用残缺的肢体拼合而成,看起来极不协调,即使穿着白大褂,那股怪异也遮掩不住。
而他白大褂的上衣口袋处别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院长”两个字。
不过北笙凝倒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他很像之前他们在女淋浴间里拼凑出来的那个尸体。
“难怪医生守则上写着‘医生只负责执行治疗’。原来治疗方案来自这里。”北笙凝看了看所谓的院长,以及他背后的屏幕。那屏幕右下角上赫然是家属诉求,以及病人病历治疗方案等资料。
“你们是我见过最不配合的病人。”古怪压抑的声音从那个院长嘴里传出,听起来就像脖子和身体连接处漏气似的。
北笙凝没有说话,静静打量着眼前的人,以及周围的一切。
任务提示让她把“彩虹花合影”带出去。可这康复之家里除了药片生产线,就是这个院长办公室。而办公室里真的除了屏幕,连一张纸片样的东西,以及可以藏照片的地方都没有。
“该不会,你就是彩虹花?”北笙凝看向院长。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院长淡定开口,但话里的意思,竟然承认了。
可是她该怎么做呢?给他拍照片?总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