舖子里多沒意思。你媽媽之前可是畀我打过電話,嘱你今次要在荷蘭多學D東西再返去。”
“留在间铺头入帮手,阿式就可以学到好多嘢啦。”
黎式出生在香港,一家是移民英国的港胞侨民。她祖孙二人之间讲粤语很正常,但是阿奇就听不太懂了,不过看老爷子脸上的笑意,想定是黎式的话说得很让人顺心。
阿奇上前和黎公打了招呼,道明了今次来意后,又说感谢黎式仗义帮助。黎公留阿奇晚饭,阿奇却边笑着说家里阿妈叮嘱早回家边跑走了。
黎式从厨房端出碗筷摆桌,不见外祖母身影,便问,“外婆呢?今日唔在屋里?我都唔见她出去呀?”
“去拜神了,你都知你外婆最愛做这样有得无的事情”,黎公洗了手出来坐到餐桌前,“不過,今次系話廟入面的菩萨請她去的... 我看啊尽是胡說八道。”
黎式笑笑,没认真深究,“仲有菩萨請人的话法呀?”
“边个会知道?老婆子出門前仲同我神神叨叨,话咩... 命中注定... 什嚒的,我年紀大咗唔记得,似系句打油詩嘅模样,你要是想知就問你外婆。”
黎式没有什麼信鬼神的习惯,但也不是完全不信,她是随和的人,家里信什嚒她就信什麼,但若是说要十足虔诚,那也是没有的。不过,庙里的泥塑木雕能换得家中老人的心安,想来也是绝对值得的。
“明日要去「福記」上工?”黎公问。
“系,既然应承人家了,就唔可以食言。”黎式点点头,交代的一清二楚,她从来不会背着家里人做事情。
黎公沉默了片刻,道,“你话係對嘅,但係你都知道那里唔太平。你一個十八岁嘅女仔,又生得好睇,要小心。”
鱼龙混雜地,确实值得让人担心。
黎式报以微笑,“我知道了亞公,都就三日而已。我會小心嘅。”
阿姆斯特丹的唐人街以金色的中文大字招牌、大红大绿油漆的门面构成了颇具中国审美的标识,紧邻着的德瓦伦区红灯区,同样不留余地的用着刺激视觉的色彩元素。
一张诺大的中式圆餐桌上,没有什嚒珍馐佳肴,只有纸钞和包装具有迷惑性的白粉。黑色的皮箱里整齐码列着美金,一个一个的在他的面前展开。
“Mr Chen , dit is onze .(陈先生,这是我们的诚意)”,对席一个金发碧眼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沉着脸开口说道。
乌鸦皱了皱眉,一副时髦墨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隐去了他不悦的神色。他招了招手,一个细仔便紧跟着上前,“大佬。”
“呢个鸟人这是在讲乜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