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前半段他尚且能自己坐着,虽然是靠在她身上,把她当人形抱枕。播放到后半段,他已经躺到了她腿上,一对暖嫩的浑圆近在咫尺,软肉滑腻的手感无比真实,难免令他心猿意马,动手动脚是为必然。
小打小闹她姑且忍下,直到他掀起她衣服,一只粗糙的手带着冷风贯入在她胸前作恶,还要去张口去咬乳前的那一点红,她终于忍不住踹他,“我睇电影求你别闹!唔得你就去里面睡。”
被打断剧情节奏,不高兴写在脸上,知道她是有了脾气。乌鸦对她翻白眼,说了几句无趣后,竟也没再做什嚒。
时针指向后半夜,电影随着泰坦尼克沉没大海而终结,万籁俱寂。
大腿被他枕麻,他就算什嚒都不做,都要向她强调不可忽视的存在感。低头看去,平日里那一双邪恶万分的眼睛闭起,她能听到他平穩绵长的呼吸。
面对这张她曾经恨了千遍万遍的脸,终于,这个差点毁了自己恶人,就在离她那么近的地方。电影情节历历在目,面对自然与灾难,人类是如此无力。
她突然觉得,生生死死,好像也就这么一回事。
深夜勾引出她心里的最黑暗面,心潮翻涌,最后竟然出现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头
殺了他,就现在。
她的包搁在边上,而里放着一把原是用来防身的匕首,只要她稍稍一够,就能拿到。
这个念头自她心底深处极致生长裹挟大脑,鬼使神差地,她慢慢的去拿包,轻手轻脚扒开刀鞘,尖刃朝下,正对他眉心。
听见有个声音一直在喊:只要他死了,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控制你的人生。一刀下去,你就自由了。一刀下去,聚哥的仇就报了。
原本无心害人,但在最坏时候她必须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