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点企得住脚?”
原青南顺着声音看过去,其实,很早时他就注意到这个气宇轩昂的男人,洪兴龙头,名不虚传。他也不慌不忙,回答说,“而家有个乡绅愿付出一千万,我组将全部打到丁财炮,作加注。”
“钱?”蒋天生笑笑,说是参加花炮会,到头来还是拿钱买地位,日本人真没新意,“呢D钱,对你哋山口组嚟讲小意思。噉啦,如果你哋能在长州花炮会上夺取丁财炮,有这样嘅荣誉,到时边个都够胆话你哋系外人?”
话音一落,众人私下议论纷纷
“原来系咁大阴谋?”
原青南眉头一皱,面色不佳,但马上调整过来,“你哋中国人有句话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原青南只系想做三合会嘅朋友,想同你哋更加团结啲。”
蒋天生大手一挥,道,“系团结!不过,唔系同你哋这班仔团结!”
场面逐渐尴尬,钟镇见势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这场唇枪舌剑的结果,蒋天生略施激将法,让山口组在长州花炮会上夺取丁财炮成为了统领三合会与洪门诸多社团合作以来的条件。
原青南虽然不高兴被中国人摆了一道,但自信无比,自诩必会赢得丁财炮。
宴会结束后,众人散场而去。
和记的龙头搂着个女人,问一旁的立花正仁,晚上边度去夜宵。
“车水屋?不如换吓口味啦,今晚试吓韩国菜...?”
长梯背光而设,突然一个人殺出举刀奔来,“冧你!”
而这人正是消失多日的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