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台北...是旅游?”
旅游?黎式在心里苦笑,她倒是想。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的状态,总不能说她是被社团大哥绑在身边兼职陪睡的吧。
“算...算是吧。”注意到方婷右脸上红肿了一大块,黎式看得出,那是被巴掌扇出来的伤痕。过去她的脸上也有相似的红肿,她再熟悉不过了。
回想起上次在摄影棚方婷被黑帮逼着拍片,便不由得心生怜悯。无论是什麽世道,终究是女人最艰蓝00兰19兰26昇难。黎式把她扶起来,说,“我房间里有冰块,帮你敷一敷吧。”
方婷一愣,下意识的拒绝,“唔使啦,我冇事嘅。”
“来吧”,她拉着她进门,“你是要做明星的,要是坏了脸,上镜就不好看了。”
立在门口的两个彪形大汉看到黎式身边的女人本有遲疑,但在她眼神的威胁下,终究是没说什麽。毕竟,一个女人,在他们的眼里,没法翻什麽风浪。
她带她入房间,里面已经被保洁清理过,整洁如初。一点也看不出在这间房里曾经发生过什麽样的颠鸾倒凤。
黎式从冰柜里拿出冰块,包在毛巾里,轻轻摁在方婷的右脸上,冰凉的触感刺激得她下意识退缩。
“疼吗?”黎式更加放轻了动作。
“不疼。”方婷摇了摇头,“这点痛,比被的打时候轻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