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呢。”
程月一抬头便撞进他的深有意味的眼神里,她深呼吸,顾客是上帝,“Rose,小时候叫过Rose,只是后来唔叫咗,唔中意。”
“Rose...”荣伊重复了几遍她的名字,像是在回味刚入口过的龙舌兰酒,“这个名字洋气些,也与你更相衬”,他夹起桌上花瓶里插着的独支玫瑰,递至她面前,花茎上沾着的水渗湿了两张合订着的保单,“是这个Rose吗?那就送你了。”
程月愣了一瞬,连忙把保单移出来,“荣生,攞白玫瑰送人,你觉得合衬吗?”白玫瑰是求爱之花,她不信他不知道。
“合衬啊”,荣伊的声音里带了些许笑意。
程月受不了他这般的注视,就像是昨天她第一面见到他一样,那种压迫感让她汗毛倒立。她别开脸面向窗外,刚想说什麽,便突然被外头一个浑身是血、扑到玻璃上的鬼脸吓得瞬间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