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
“公子醒了。”墨书拉开床帘,又给他递了盏茶。
茶水润过干涩的喉咙,容钰抬手揉揉眉心,“外头吵嚷什么?”
“老爷身边的重青,来请公子去前厅叙话。我说公子睡着呢,等醒了自然便过去。可他不听,催命似的,我就让他在门口等着了。”墨书把茶盏放好,又拿帕子擦了擦容钰脑门上的汗,“哥儿这是做噩梦了?”
容钰摆摆手,让墨书把他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