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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片刻,掌柜又带着那名乐妓前来道歉。
掌柜解释道:“方才那男子是她爹,半月前将她卖到这,抵了五十两银子。咱们东家看她一个弱女子可怜,就让她弹琵琶换工钱来抵债,等还够钱就把身契还给她。可她这个不着调的爹总来找她要钱,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扰了贵人们吃饭,恐怕东家也不会留你了。”
最后一句话自然是对乐妓说的。
乐妓便哭起来,她一介女子若是被再卖掉,好去处就是给大户人家做奴婢,坏去处,恐怕要沦落风尘了。
容钰托腮听了半天,忽然问道:“方才你爹说的那个神仙醉,是什么东西?”
乐妓愣了下,随即眼中浮现出浓郁的愤恨,“什么神仙醉,那是世间最最可恶的东西,要不是它,我爹怎么会变成这样!”
楚檀眸光微闪,情绪一敛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