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赔罪,日后他怎么读书,还怎么考取功名?”
“今日若不磕头赔罪,以后也别想考什么功名。”杨二舅阴沉道,“我妹夫官拜礼部侍郎,令郎调戏官员之子,瞿老板自己掂量掂量是什么罪。”
其实杨二舅很不想承认那个狗东西是自己妹夫,但还是忍着恶心叫了。
瞿老爷终于想起杨家那个嫁进京都的小闺女,他目光闪烁,心里权衡着利弊。
“什么调戏不调戏的,不过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你们未免太上纲上线。可你家奴才掰断我儿手臂却是真,如今又来我家打砸辱骂,是当我瞿家好欺负吗?”
瞿老爷问管家,“老李,彩兰呢?”
管家道:“早晨公主请大小姐去公主府赏花了。”
瞿老爷:“我家彩兰最疼爱弟弟,如果回来看见这一幕,肯定不会轻拿轻放,诸位可要三思!”
“瞿老板这是拿公主来吓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