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瑾少爷和淮烨少爷也跑来好几趟,要是嗓子再不好,他都不知道怎么交差了。
他一边给容钰揉腰,一边道:“哥儿,外面天晴了,一会儿出去透透气吧。”
容钰趴在软枕上,眼睛闭着,没吭声。墨书便低头去看,然后无奈叹气,又睡着了。
“哥儿,不能再睡了,你现在一天要睡六七个时辰,再这么睡下去,身体要锈住了。”墨书把容钰叫醒,服侍他洗漱穿衣,然后将他抱到轮椅上,硬是推出去晒太阳。
天色很好,院子里的垂丝海棠经过大雨冲刷开得更艳,雨水从粉红花瓣上滑落,真真有几分娇艳欲滴的生动。
“哥儿,你看,树上有只黄色的鸟!”
容钰歪头看过去,鸟儿站在树枝上,金黄的羽毛,黑豆似的眼珠,也歪着脑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