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他宁愿他不要来。
“你把我这里当什么,把我当什么?!”容钰眼睛发红,揪住卫京檀的衣领,恶狠狠道,“告诉你,我不是需要保护的废物,我就在这,谁想要我的命就尽管来,大家各凭本事,大不了就是死!”
一个“死”字戳中卫京檀的神经,他眉心狠狠一跳,呼吸都重了几分,“不许提那个字!”
容钰口不择言,“提了又怎么样?我从来就不怕”
那个字到底没说出口,嘴巴就被卫京檀堵住。
“流氓!”容钰含糊地骂,气得用牙咬他。卫京檀狗脾气也上来了,也张嘴咬他。
两人像打架似的,谁也不肯认输,咬的满嘴是血,偏偏一个揪衣领,一个搂着腰,谁也不撒手,越抱越紧。
最后也不知是谁先软下来,唇舌替代了牙齿,撕咬渐渐变成了深吻,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粘稠的水声,偶尔溢出的一两声轻哼令人耳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