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卑劣。
他只能等,等到功成名就的那一天,再将月亮摘下,关进无法逃离的囚笼。
见卫京檀神色晦暗,手上动作也不知不觉停下,容钰还以为他在担心三皇子会拿到药方而脱罪。
他反手搂住卫京檀的脖子,“不必忧心,叫他拿到药方也无妨。”
卫京檀垂眸看他。
容钰勾唇,溢满的桃花眸微微眯起,绯红眼尾上扬,划过一抹狡黠。
“只有他一人掌握的才是底牌,若是叫所有人都知道,那底牌也就失了意义,对吗?”
卫京檀托住容钰的腰,眉心微挑。
容钰却不再解释了,他用赤裸的胸膛去蹭卫京檀饱满的胸肌,腰肢轻轻摆动,小心翼翼避开对方的伤口,用湿润的下体顶弄卫京檀的手。
“你的手指动一动。”容钰潮湿的面颊上都是欲求不满,故意嘲弄他,“鸡巴不中用,手也不行了?”
“……”卫京檀再没心思去想别的,脸都气黑了,狠狠咬牙道,“我让你看看它中不中用!”
“还是算了,我怕你死我身上。”容钰讥笑,然后在卫京檀快要暴走的前一刻,隔着布料揉弄青年滚烫的硬物,吐气如兰,“裤子脱了,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