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哦,小骚货,前面这个样子,后面肯定也湿透了吧?竟然还能说出被鸡巴顶的很难受这种话,阿渊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呜……没有……我不是……”
林星渊都快被她说哭了,但他也找不到话来反驳,因为他的确是早就湿了,在感觉到高暖硬起来没多久,他那个已经被鸡巴驯服的骚浪屁穴就开始自顾自地分泌淫液,为迟早要到来的交配做好了准备。来六巴4午76<49午蹲全夲)
“阿渊嘴上这么说,但还不是穿了我给你准备的裤子吗?明明有自己带裤子的来着。”
林星渊听到她的笑声,以及她拉开身后裤链的响声,耳尖已经红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