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音都没能挤出来。
高暖啧了一声,把脚底被他射到的精液蹭到他腿根,余光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又过去了十几分钟。
看陆榕这副模样,估计剂量也下够了,该开始干活了。
她后退一步落下床,正要解开睡裤把家伙放出来,床上的男人却突然合起了腿,侧过去蜷起身子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啜泣起来。
高暖:“????!”这人什么情况啊????
高暖都被他整蒙了,鸡巴也来不及掏了,俯身上前拉他的手。
“不是,你突然哭什么?”
被骂射了兴奋哭了?还是害臊了?总不能是难过吧?他不就好这口?她可是专业对症下药的三好炮友啊。
“呜……你讨厌我……呜……我、我不喜欢这样呜……”
高暖人麻了,感觉鸡巴都要萎了。
“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你这情绪变化的也太快了,我跟不上啊!”
他还捂着脸,抽抽着低声呜咽,肩宽腿长的大男人哭得像个被欺负了的小媳妇,听得高暖头都大了。
“你别光哭啊,有事儿好好说,别哭了,你这张脸哭花了我可赔不起,乖,别哭了,让我看看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