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迫不及待地想将她一口吞下。
“单总的洞好骚,就这么爱吃鸡巴吗?嗯?”
她慢条斯理地把龟头塞进黏糊的肛口,故意说这种话调戏他。
情人间就是这么无趣,同一句骚话每回都要说上那么一两遍,可偏偏就是乐此不疲,听到同样的答案还是会产生满足感。
“呜嗯……喜欢……爱吃……只爱吃暖暖的鸡巴……嗯呼……再让我多吃一点吧……”
男人的衬衫落下一半挂在肘间,性感厚实的背一览无余,能看清他因为情动产生的每一点动作,漂亮的肌肉时而紧绷时而舒展,像一块涂了蜜的香肉,叫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一口。
他的嗓子比刚刚更哑,也更频繁地在吞咽,这是男人在拼命忍耐欲望的证明。
相比起他那饥渴花痴的肉体,他的语气沉稳得不像同一个人,这听起来语气说是他在求她让他吃鸡吧,还不如说像是他在哄她做爱。
高暖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觉得非常带感,这是只有这个男人才能给她的快乐。
“唔……哈……暖暖……别折腾我了……”
他努力压抑着到嘴边痴恋的喘息,低哑醇厚的嗓子硬是缱绻出几分粘稠,像只撒娇的大猫。
他背过手来,轻轻握住她的鸡巴,跟对待什么宝贝似的,明明手都已经因为压抑而青筋暴起,却轻柔得一点力气都舍不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