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一点!”
林夏尽职尽责地抗拒着,半张脸被迫埋进他肩头,竟然还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冷冷的,像薄荷一样。
该说不愧是周知青吗?连味道都比村里的泥腿子好闻,他该不会还像小姑娘一样擦香膏吧?
她胡思乱想着,身上的男人却比她料想的还要兴奋失智,转眼将她扑倒在炕上。
“你身上好香……好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