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成为某个人的狗。
林夏读到了这样的信息。
这个看似完全作为征服者一方的男人其实需要被征服。
这样矛盾又荒唐的结论放到这个男人身上竟然合理得诡异。
这种需要碰撞的征服感让林夏感到新鲜,她甚至能感觉到肌肤在颤栗,头皮在发麻。
她真真切切地被这个男人勾引到了。
他们互相咬上了对方的钩子,说不清谁胜谁败地吃下对方的鱼饵,心甘情愿地成为对方的战利品。
林夏甚至感到自己在流冷汗。
可那不是恐惧,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
她知道这男人有多危险,跟她现在的三个男人完全不一样的危险。
他是会让人上瘾的罂粟花,妖艳迷人而致命,一旦沾上了便再也甩不掉,林夏有这样的意识。
他是不同于那三个清高正直的人的。
如果说将来哪一天她会失去系统,她所做的一切会暴露,跟他们三个或许能打感情牌,或和平分手或将就着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