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敏感青涩又饥渴,既想要得到恋人的温柔对待,又害怕对方太过温柔而失去原本可以得到的粗暴快感。
而林夏现在也很清楚,这些男人嘴里的‘轻点’,其实是‘用力’‘日烂我’的意思。
明白了这一点后,她现在床上几乎是随心所欲,即便是他们哭花了脸、抖着腰颤着穴,掰开屁股让她看已经肿得连精液都夹不住的骚洞求饶,她也不会再起一丝多余的怜爱。
“轻点?轻点怎么生孩子?难道风哥生孩子的时候还能跟崽子说轻点出来吗?还是说风哥说要给我生孩子是骗我的?嗯?”
“呜……呜、不是、啊、不是那样、呜啊啊!”
她边往里顶,熟练地把龟头往他结肠最敏感的软肉蹭,那是作为入侵者的她能触碰到的这个男人体内最深最烫最软的地方,从快感上来说比不上折腾结肠口,但日这里能看到男人最精彩的表情和最可爱的反应。
再强大厉害的男人在这种时候都是无助脆弱的,她听过一个研究动物的知青说,在有些国家,他们捕杀超大型野生动物的时候都会从肛门下手,那会让动物毫无还手之力
连那么大的动物都受不了屁眼被攻击,更何况是那么脆弱的人类呢?
拥有了四个男人,特别是一个身份不干净但很牛的男人之后,林夏对‘掌控了男人的屁眼儿就是掌控了这个男人’这句话奉为圭臬。
系统有些话还是说得非常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