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疑惑,而这疑惑在她的手握住他湿漉漉的鸡巴、略微粗糙的指腹试图揉开不断冒水的尿眼儿时转变成了巨大的惊恐。
他作为男人的直觉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向他敲响警铃,不知为什么,比起屁眼儿,他本能地更想去护着前面这根东西。
即便他意识里知道他一个男人这根东西并没有什么用。
“夏、夏夏……你不会是想……”
姑娘狡黠的笑颜代替话语回答了他。
“风哥别怕,不疼的,我听那些糟老头子说,这样弄会很爽,而且男人射多了容易亏身子,以后不好怀孕,就算风哥还年轻也不能惯着你天天射那么多。”
李长风头皮都炸了,这坏心眼儿的丫头,竟然真想把这玩意儿塞他尿眼儿里!
那地方有多敏感,有时连尿急尿快了都会浑身发酥的地方,她竟然想往里塞东西!
“不、呜、不行……夏夏,会坏的,真的会玩坏的……”
只是年轻的姑娘显然对男人是没有所谓同理心的,在床下多乖巧温柔的姑娘,到了炕上就有多叛逆不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