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怎么、你怎么能随便说这种话?我在你心里就是可以这么随便放弃的存在吗?”
他脑子嗡嗡地响,他那向来自诩聪明灵活的头脑这会儿像遭雷劈了似的,想不通也不知该怎么想,他只觉得疑惑又慌张,甚至不能理解怎么眨眼间事情就发展得这么荒唐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
他的控诉反倒莫名把姑娘激怒了,她怒气冲冲地继续推搡他,可他两条胳膊将她用力禁锢在胸前,她的手连使劲儿的地方都没有。
她推了两下没推动,也就放弃了,抬头对上青年那双盈满委屈不解的多情眸,她看起来更是没好气了。
“你委屈?你还委屈上了呢!之前说我忙念书,不陪你,我倒是心虚,拼命挤出时间来找你,你倒好,今天要上工,明天要登记,后天要看诊,大忙人,忙得连敷衍我都要我排队,回头倒是跟女知青们笑得开心。”
说到这,她眼眶又红了红,嗓音低了下去,张牙舞爪的小兽泄了气似的收起尖牙。
“我不乐意伺候你了,你爱去哪去哪,爱忙啥忙啥,走开,别烦我,省得一会儿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