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保护色。
“哦……”
她只能撇着嘴,又往右边瞅了眼,完了耷拉着肩,鹌鹑似的慢吞吞挪进了屋里,重新坐到熟悉的位置上。
此时的沈清胥跟最开始展现给她的模样判若两人,他这会儿摘了那副斯文败类的眼镜,露出那双跟沈清州如出一辙、情态却天差地别的凤眼。
那股子不知有意或是无意的魅惑令人坐立难安,再有也不知是不是里衣太白的缘故,男人的眼睛黑得发亮,嘴唇也红得像擦了胭脂,明明是跟弟弟相似的脸,他却像个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