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娘、我……”
他支支吾吾,不久前还伶牙俐齿跟她阴阳怪气的人,这会儿竟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姑娘的怒气值也达到了顶峰,他听到她深吸一口气压抑的动静。
“沈大夫,你要是想用这种办法让我们分手,也未免太下流了,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都不知道体面两个字怎么写吗?”
“不是!不是那样……”
“那是哪样?”
他又默了,又一次陷入迷茫纠结,他似乎在与看不见的敌人做着强烈的精神斗争,唯独抱着姑娘的手臂始终没撒开。
林夏是真没好气,可也知道发生这重重巧合,就是系统在告诉她今晚这男人她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了。
现在离天亮已经没有多久,她也没耐心再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