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一双纤细的手搂着肩扶起,湿透的布条落下,露出那双被泪水闷得通红的眼睛。
“嗤,瞧你这哭的,明儿怎么跟阿洲解释?”
姑娘笑着在他湿润的眼睫上吻了吻,接着将用井水冰过的棉巾覆上去。
“我白天要走不动路了……呜咕……”
他抽着鼻子,吞下姑娘送到嘴边的茶水,嗓子哑得不像话。
林夏瞥了一眼他还在哆嗦的腿根,他被灌了两泡浓精,小腹微鼓着,估计要消化好一段时间。
“现在才五点,我让阿洲九点喊你,睡会儿起来就好多了。”
林夏不太走心地安抚一句,毕竟也不能直说她的精液能帮助他恢复,在医生面前说这种话,被打成流氓都算是轻的。
她把人放回床上,身下已经铺了新的褥子,旧的那床已经没法用了,旧褥子里头全是打团的旧棉花,也没法儿洗,她放到空间里,之后回去找个地方埋了。
接着她去他箱子里翻出一套新衣裳给他换上,他身上还没力气,只能像个布娃娃似的让她摆布,弄好后他扯掉眼上的巾子,手臂一揽将她搂下来,两人一块儿躺着。
林夏有点不太乐意,她身上衣服也脏了,她还想悄摸溜回去换呢。
可小男人那双湿润红肿的眼睛盯着她,一闪一闪的,叫她一时都不好意思说这话,显得怪无情的。
“你得对我负责。”他闷声说。后续群医醫0!37旧6⑧2一
林夏乐笑了,“哪有男人找姑娘负责的?我啥都没有,就乡下一间破土屋,怎么对你个公子哥儿负责?”
他轻哼,含糊不清地说:“那我不管,你怎么对小洲的,就得怎么对我,也没有姑娘那么把男人压着日的,你都这样了,那自然是要负责的。”
说着,他又低声不知咕哝了一句什么,林夏凑得这么近都没能听清。
很快他又接着说:“反正……反正都发展到这一步了,我成了你的男人,你有困难,我也会帮助你,你要上大学,做事业,我也可以帮你。”
姑娘静静望着他,没说话,等着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