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只手都牢牢扒着她,明亮的凤眼瞪大着流泪,生怕她下一秒就甩手走掉。
林夏很无奈,她真没想到她这看起来最坚韧不拔的竹马竟然是最脆弱的一个。
虽然现在他的所有反应,包括哭的模样都很带感,但林夏问就是后悔,很后悔。
因为她现在不管做什么反应,都是要么臭骂自己,要么要用面无表情强忍变态的笑意。
男人有时候太可爱或许也是错误。
真可爱啊,她的竹马,怎么就这么让人忍不住欺负他呢?
林夏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