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的眼泪,用温暖的唇舌安抚一下那两个伤痕累累的奶子。
可她现在是鸡奸犯,是采花贼,是穷凶极恶,要将见不得人的欲望全部倾泻在可怜倒霉的漂亮知青身上的恶徒。
作为恶徒,她自然能为所欲为地做些恶事。
她又一次伸手抓住了那两团在男人胸口随着被撞击的频率晃动的丰满奶子,并毫不怜惜地抓揉起来,只有这样,她戴着厚重皮革手套的手才能勉强感受到抓揉的满足感。
同时开口用男人低沉粗鲁的嗓子咕噜嘲讽道:“城里人就是不一样,这年头乡下人都饿得下不出奶水,沈知青一个没结婚生孩子的男人倒是把奶子养得这么肥,林家那丫头恢复得这么快,沈知青这奶子没少功劳吧?”
在埋汰自己这件事上,林夏从来是不含糊的。
她不无真心地拉扯蹂躏着青年那两颗天生丰满,而后又被她用唇齿和手指折腾得更莹软肉乎的奶头,那已经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奶头了,那比村子里任何一个正在哺乳的女人都要硕大,只怕是嘴小巧些的婴儿都含不住那么肥软的肉粒。
那是专供她一人享用的奶子。
而在林夏提到自己之前,这个男人一直都在默默咬着牙和嘴唇,听着她的污言秽语一声不吭,即便下身在不争气地流水淌汁,他也不对她挑衅的话语做任何回应。
可现在,他却忍无可忍了,那张秀美的脸上满是对‘他’的痛恨,甚至还有些不耐烦。
“你要日就日,哪那么多废话?你一个该死的鸡奸犯,老是提别人的女人干嘛?”
哦哟,哦哟哟!
林夏惊奇地看着系统投射到她眼前的那张脸,她还从没有在她这温柔的情人脸上看到过这种称得上冷漠厌烦的表情。
即便是以前,他们还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这个男人在她印象里都是个永远带着笑的青年,即便她一直知道这人的笑从不及眼底,她甚至还因此有点怕他。
可林夏知道他是温柔的,只是温柔的对象仅限于能进入他的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