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宇贤侧头看他:“热身差不多了。”
身为对方十三年的陪练,商宇贤出国的那段期间,断断续续的,两人一直没能好好切磋。尽管如此,厉威扬还是不太愿意,他一下握住商宇贤的手腕。
究竟什么事让他这么烦恼?
再这么下去,要把手毁了。
厉威扬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担忧地检查商宇贤右手发裂的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