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来搡去的,商宇贤往前扑,想要攀住他,参朗只能将他整个人抱下来。
“身上怎么这么凉,你的拖鞋呢?”
“别管它,”商宇贤小声说,攀着他的肩颈,光着脚,被他抱离地面一点,圈住他的腿,脚尖踩他的脚背,“去卧室吧。”
他说去卧室,不是去浴室,这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