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轻轻叹了口气,心说:“这事不好说啊,始皇和扶苏各有各的道理。”
她沉吟片刻后,说道:“事有两面,有时对错并不只在一人。”
扶苏呆了呆,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
他坐在原地恍惚了良久,直到夜色降临,才终于回神,告辞离开。
云清看着他的背影离去,喃喃道:“也不知道我今日让他们把此事说开,有没有用?父不知子,子不知父,迟早会酿成大祸啊。”
“应该多少有点用吧?父子俩这次虽然不欢而散,但心里肯定都记着此事,之后或许会找时间深入交流?”云清不确定地说道。
大不了过几天再看,若是他们还没有说开,她就再找个机会给他们父子讲故事。
至于有没有用的,她就管不了了,反正已经尽力了。
至于现在,她得开始准备新计划了。
黑夜里,云清的目光看向西方,那是胡亥居住的地方。
赵高已死,胡亥离死还远吗?
好学生,是时候该下去陪他的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