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帮手,“十分钟内,我要关于列车的所有信息。”
艾德:“……”有病啊你。
***
另一边,在列车中的一节车厢内,手工制作的红色纯毛地毯铺满了整个地面,这节车厢被仔细装饰过,随处可见的宝石珍珠散落,内部车壁上悬挂着金丝银丝缎带,无处不彰显着拥有者的雄厚财富。
车厢中的几个孩子年龄都不大,在十二三岁左右,他们像是被驱赶的小鸡仔,都挤在一个角落中,一双双眼睛看向站在车厢连接处的浑身鲜血的男人,这是最后一节车厢,他们无处可逃。
男人很瘦,整个人像是被人体骨骼勉强维持着站立姿势,被血粘连在一起的灰黑色头发丝丝垂下,他的眼中似有一点光,那是一团即将烧尽的忽明忽暗的火光,无声地反抗着什么。
他的声带被刀划伤了,当他开口时,鲜红的血液没入瘦骨嶙峋的躯干,他嘶哑着声音,以最后的生命力为代价,发出最后的声音:
“你们,真的不认为自己有错吗?”